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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1月24日电:题:我想为你唱首歌——空军某地空导弹营官兵的新年心语  张玉清、张汨汨、高玉娇  “说不出口的话,那就唱出来吧!”教导员李明辉挥舞着手臂给大家鼓劲,“年终岁尾了,咱们打开心扉,说说心里话。”  中部战区空军某地空导弹营驻守在燕山深处,是常年担负防空任务的拳头部队,曾被空军授予“神威导弹营”荣誉称号。去年,他们长时间在外驻训,圆满完成多个大项任务。“全力奔跑的间隙,也应该停下来,想一想。”李明辉对记者解释,“平时许多来不及说、不好意思说的话,趁此机会倾诉倾诉。”  面对许多习惯了内敛、沉默的战友,营里策划了一个“借歌抒怀”的活动。  “我想给妈妈唱首《祝你生日快乐》。”中士赵贵华脱口而出,“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这已经是我离开家以后,妈妈过的第7个生日了。”  远离家乡,赵贵华能够给妈妈做的,就是在休息时间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电话——近半个小时里,从节日行程,聊到养生保健,从亲戚摆酒,聊到发小结婚……母亲说了好几次:“没啥事儿挂了吧,儿子。”赵贵华才让母亲先挂断电话。  “她每次都说家里啥都好,让我在部队放心。”赵贵华说,“我也知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好好干,当个好兵。”  他没有辜负妈妈的期望,入伍第二年就捧回了“优秀士兵”的喜报。如今,赵贵华已是连里的特种车辆司机兼发射号手,不久前,还成为教学骨干。  今年春节,赵贵华依旧选择坚守岗位,把探亲休假的机会让给已婚的战友。“我单身,怎么着都行。”他说,“妈妈当然支持我。”  与赵贵华的大方不同,列兵王祉皓脸红了好半天,才小声说:“我想唱一首《你的姑娘》。”  “‘为了她持起了钢枪,说像个男人的模样……’我当兵,就是为了她。”这个娃娃脸的战士声音很小,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们是在一个培训班里认识的,当时姑娘已经入伍,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她说她一定要嫁给军人,我当年就报名参了军。”  入伍后,王祉皓被分到中部战区空军,“姑娘”在北部战区陆军。距离远了,两人的共同语言却更多了。“她教了我好多站军姿、练体能的方法,还有时间管理的窍门。”有了女友的鼓励,王祉皓分外上进,在新训连就被任命为副班长,还被新训旅评为先进个人。  如今,王祉皓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非军人不嫁——“军人更有忠诚、担当、使命感。”他说,“我越来越喜欢这里,我觉得我一定能干好。”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为了她跋山涉水,载满荣誉回到家乡’。”王祉皓说着,一脸憧憬,也一脸自信。  “我说兄弟难当,咱们有难一起闯……”下士马佳帅摇头晃脑地哼着。他的歌要送给“偶像”——他的班长。  “他只比我大两岁,可我真心佩服他。”马佳帅说。  班长是吊车驾驶员,去年在集训中拿下全空军岗位练兵第二名。“满满一桶水,从一个圆圈吊起来,到另一个圆圈放下,中间一滴都不洒出来。”马佳帅说,他当时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心甘情愿“拜师父”。  班长平时为人很随和,可一上训练场就像换了个人。“操纵按钮必须按到位!差一点都不行!记住了吗?!”班长说这话时,“目露凶光”,吓得马佳帅心里直打颤。  “可我知道他是在毫无保留地教我,把我当真兄弟。”事后,马佳帅反而很感动。  2019年,他们营换新装备后第一次执行铁路远程机动任务,这也是马佳帅和班长第一次把巨大的装备吊上火车。他们配合默契、衔接紧密,整个过程快速、稳当。任务胜利完成,两人才发现满身都是汗。  “真的是有难一起闯,而且,我们闯过来了。”马佳帅说,以后,他们还要一起战胜更多的挑战。  与其他战友不同,雷达排长徐敏芮,要给自己唱首歌。  2019年是他的“圆梦之年”。从军校毕业的他,强烈要求“到一线部队去,到作战岗位去”。终于,他如愿来到战功赫赫的“神威导弹营”。  “我从小就想当空军,招飞时还报了名,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徐敏芮说,考入军校后,他穿了四年“绿军装”,如今毕业,终于换上了梦寐以求的“空军蓝”。“之前就听说了,地空导弹兵‘学技术,有挑战’。而我,最喜欢挑战自己!”  徐敏芮“向所有人请教”,哪怕比自己入伍晚的,他也拜人家做老师。“猛了劲儿学,总能学会!”他说,“上周有个雷达方程式不理解,我用了4个小时推导出来了,那一刻,哎呀,特别有成就感!”  “热勇一腔,提胆夜行的敢往……不矜不伐,永不言弃的信仰……”徐敏芮念着,“这首歌,我想唱给自己,也唱给和与我一起奋斗在‘神威导弹营’里的每一个战友!”

美高梅官方网站开户::::  天津7月28日电(记者周润健)记者28日从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天津分中心获悉,2018年,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累计协调国内314家提供移动应用程序下载服务的平台,下架3517个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  目前,随着移动互联网技术快速发展,我国移动互联网网民数量已突破8.17亿,金融服务、生活服务、支付业务等全面向移动互联网应用迁移,但窃取用户信息、发送垃圾信息、推送广告和欺诈信息等危害移动互联网正常运行的恶意行为在不断侵犯广大移动用户的合法利益。  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天津分中心安全专家介绍说,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一般存在以下一种或多种恶意行为,包括恶意扣费、信息窃取、远程控制、恶意传播、资费消耗、系统破坏、诱骗欺诈和流氓行为。  2018年,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通过自主捕获和厂商交换获得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283万余个,同比增长11.7%,尽管近3年来增长速度有所放缓,但仍保持高速增长趋势。通过对恶意程序的恶意行为统计发现,排名前三的分别为流氓行为类、资费消耗类和信息窃取类,占比分别为45.8%、24.3%和14.8%。  记者了解到,为有效防范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的危害,严格控制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传播途径,连续6年来,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联合应用商店、云平台等服务平台持续加强对移动互联网恶意程序的发现和下架力度,以保障移动互联网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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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建部设计组高级工程师黄占均(左二)与同事在大殿屋顶整齐摆放在故宫院内的古建材料工作中的古建复制组工程师们  几年前的一个黄昏,夕阳西下,落日熔金,赵鹏一个人沿着架子爬上故宫东华门的巨大屋檐,看着阳光把琉璃瓦屋顶染得一片辉煌灿烂,他被这壮丽的美景深深震撼了。  遥想80多年前,梁思成、林徽因等建筑学家成功修缮天坛祈年殿的往事,赵鹏瞬间“把自己感动了”,因为他现在所做的正是和这些前辈一样的工作。这个建筑学专业毕业的小伙子默默对自己说:“修古建将是我毕生为之奋斗的事业!”  那是2011年,赵鹏在故宫第一个独立负责的项目——东华门修缮工程正式开工。如今,赵鹏担任故宫古建部副主任,他与同部门的几十位专家承担着故宫古建的保护工作。明年适逢故宫600岁生日,也是进行了18年之久的故宫第三次大修竣工的日子,故宫焕然一新的面貌该有多美?他们和所有的观众一起期待着。  散碎建筑构件铺满整个院子  从故宫东华门进去不远的工作区,有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小院,门口挂着一个黄色的“古建部”的牌子。进去以后,发现院子有些陈旧,杂草野花丛生,但生活气息颇浓,花盆里养着各种花花草草,猫咪自由穿行其间。与别处不同的是,这里到处是建筑构件,把院子里的空地都占满了,仔细看去,每个构件上都标注了数字。  “这些有破损的建筑构件都是从古建上拆下来的,编好号,修补好之后还会尽量利用到古建上,我们修古建要最大限度使用原材料、原工艺,保留传统的东西。”一位大姐笑着告诉我,她是故宫古建部设计组的高级工程师黄占均,18岁来到故宫工作,至今已经30多年了。黄占均1983年来到故宫的时候,故宫刚刚进行完第二次大修,她很遗憾自己没赶上,否则可以积累更多的经验。  新中国成立后,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国务院虽每年向故宫拨出维修专款,但古建专家们赖以增长经验的大修只进行过两次,第一次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另一次在1974年。  上世纪50年代进行的第一次大修,光是垃圾就运走了25万立方米,用这些垃圾,可以从北京到天津修一条6米宽、路基35厘米高的公路,由此可以想见当时故宫破败凄凉的面貌。  第二次修复工程是李先念提出的,从1974年开始一共延续了7年,国家第一笔拨款1400万元。其时国力所限,如此规模和节奏,远不足以抵消近百年来故宫古建筑因氧化、霉菌、虫蛀、酸雨、雷电等造成的侵害,所以,故宫的状况一直令古建筑专家忧心忡忡。  80年代,黄占均进入故宫工作之后,就开始跟着老师傅一起进行古建勘查工作。当时她是一个文弱的小姑娘,以为古建设计只是画图写报告这些案头工作,没想到还需要爬到十几米高的大殿屋顶上,她一下子懵了。  险活、脏活、累活,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幸好我没有恐高症,踩着架子上的几块木板,扶着墙壁慢慢爬上去,到了屋顶往下看,还挺有成就感的。”黄占均对自己第一次勘查的情景记忆犹新。  不过上屋顶可不是为了看风景,需要观察琉璃瓦的破损情况,还要掀开瓦,勘查瓦下面的“灰背”(保温防水层)是否有断开、下滑的情况,“灰背”下面的“望板”是否糟朽损坏,再下面的木基层有没有破损……这种勘查不能只做一处,需要多找几个点,才能基本了解古建的健康情况,所以工作人员经常在倾斜的屋顶上一站就是大半天,无论风吹日晒。古建部的专家们把这项工作戏称为“上房揭瓦”。  专家们为了“上房揭瓦”,得练就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赵鹏告诉我他的亲身经历,有一次曾经在雨后徒手爬上太和殿的屋顶,因为情况紧急,脚手架只搭到上层檐口,他踩着湿滑的瓦面,沿着檐头向上爬,一直爬到正脊,考察前后坡外面的情况。“上去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下来可就惨了,双手拼命找东西抓,太滑了,到地面整个人都瘫软了。”  然而,“上房揭瓦”还不算最苦最累的活儿,更艰难的要算勘查古建内部梁架里的情况,高大的建筑还好一些,最难的是比较小的建筑。“就依靠几块木板搭的简易脚手架,到了上面根本站不直,只能弯着腰爬进梁架里面进行手工测量,不能拉电线,需要一直举着手电筒。因为上下不方便,有时候全天都得在上面待着,中午也没办法下来吃饭,工作全部完成之后才能下来休息。”黄占均告诉我,而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对于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更难以忍受的是脏,“梁架上面多年没人上去过,尘土足足有10厘米厚,戴着两层的纱布口罩都没用,出来之后全身上下都是黑的,跟土猴子一样。”黄占均最怕的就是夏天上梁架,“闷热到窒息,密不透风,太难熬了!”  今年夏天酷暑难当,然而黄占均和同事们依旧每天顶着大太阳在屋顶勘查,忍着闷热在梁架里工作,“别人都以为我们是设计师,只需要在办公室喝茶绘图,很少有人知道我们其实是名副其实的户外工作者”。  即使是这样,古建专家们还不忘苦中作乐。有一次,一位同事不小心从架子上滑了下来,刹那间尘土飞扬不见人影,幸好无人受伤,大家调侃他是“坐着飞毯腾云驾雾下来的”。  这些现场勘查的状况,最后都要写进报告,落在图纸上。看到黄占均画的平、立、剖等各个角度的古建图纸,即使看不懂也会被深深震撼,简直太精细太漂亮了。  黄占均说,“最早我们是用那种鸭嘴形的水笔画在硫酸纸上,画错的地方需要用剃刀刮掉,后来才开始学习使用电脑绘图。”这些图纸需要达到什么要求呢?“将来即使这个建筑物没有了,按照这些图完全可以原样复建。”  所以故宫流传一个说法,说古建部的专家一个个都文武双全,“文能案头作图,武能上房揭瓦”,还真不是吹的。  爬上东华门一看都惊了  2002年3月,故宫第三次大修开始了它的漫长历程,同时也是百余年来,这个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最完整的古代宫殿建筑群的首次整体大修。古建专家们跃跃欲试、大展身手的时刻终于到了。然而,事情绝没有预想的那么简单。  作为大修的一部分,28岁的赵鹏领到了他的第一项重要任务——东华门维修工程。学了多年的建筑专业,心怀职业梦想,赵鹏对古建修复充满了期待,可是,他爬上东华门详细勘查一番之后,几乎惊呆了。  “现在想想都后怕,当年真是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连这个活儿都敢接。”赵鹏笑着说,当时有位老师傅跟他说:“小伙子,这回可让你抄着了,东华门是故宫所有古建里状况最差的。”  那时候,赵鹏进故宫工作才一年,对东华门这个建筑并不了解,一查资料发现几乎什么都没有,甚至修建的年代都不知道。“东华门很特殊,民间称为‘鬼门’,故宫所有的大门都是九横九纵81颗门钉,只有东华门少一行,是72颗门钉。有一种说法是皇家如果有人在紫禁城去世,由东华门把死人棺材抬出去;还有一种说法是东华门是供大臣们进出的,因为他们级别低,所以门钉规制上要低一些。”  现场勘查的结果更让赵鹏吃惊了,“斗拱以下是明代的,可是天花板以上的部分明显是清晚期的风格。我们在梁架上发现了同治年间留下的4个人的名字,可能是那时复建过,但是复建得极不规范,梁下的柱子七拼八凑,有些简直就是破木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出现这种极不正常的情况呢?东华门有很多谜团一直无法解开。”  这些谜团给修复带来了很多困难,赵鹏只好虚心请教老师傅,按照传统工艺,从头学起。“东华门是我的一个起点。”赵鹏说,“以后我的胆子是越干越小了。”面对古代这些伟大建筑,保护专家们的心情可谓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  修复讲究到每一颗钉子  即使是黄占均这样的资深高工也有同样的忐忑,因为几乎没有人具备大修的经验,都是边干边学。她第一个单独负责的大修工程是神武门。“以前都是局部的修缮,从来没有揭过顶子,揭顶的时候心情特别紧张。”打开一看,她也惊呆了。  “神武门的做工确实非常讲究,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什么年代的建筑手法,复建也都是使用传统老工艺,基本保持了明代的建筑风格。”神武门始建于明代永乐十八年(1420年),从它建成至今虽经多次保养维修,但从来不全面,所以这项大修工程也算几百年来“破天荒头一遭”。  神武门的很多构件包括木基层及瓦面等,在形制及工艺加工技术方面都具有特殊的风格和做法,大修时专家们决定,能保留的原构件尽量保留。  “要求施工前对将要拆下的每一构件都要进行编号,还要注明其形制、位置,以便重新放回原位置;我们对表面脱釉大于70%的琉璃瓦脊件,采取挂釉复烧的手段继续使用;对木基层包括椽飞、望板、里口木等构件糟朽部位进行镶补;传统手工打制的镊头钉,由于年久大部分均已糟朽变形,我们按传统工艺做法重新打制镊头钉,按原位钉安……”黄占均如今说起这些事情似乎容易,可背后却是专家和工人师傅们付出的大量劳动,讲究到每一颗钉子,这就是故宫修复的风格。  故宫大修被突然叫停  然而,这几年,随着故宫老工匠的退休,“八大作”的传承人一个一个都走了,工匠断代的情况严重,也给修复造成了困难。  2014年,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故宫第三次大修工程忽然被当时的故宫院长单霁翔暂停了,这是为什么呢?2014年5月的一天,在故宫巡查的单霁翔突然发现刚刚修好的太和殿外围又搭起了脚手架。单霁翔感到很奇怪,过去的建筑320年都没有出问题,为什么刚修好的屋顶,这么快又要复修?  经过调查,单霁翔发现目前的故宫大修存在一些机制上的问题,包括材料质量得不到保障,包工头招来施工的农民工缺乏传统技艺,北京人不愿意学瓦匠木匠,而培养的外地传承人无法进京,造成工匠断代等。“如果用这种方法修,修一栋会坏一栋。我们没法负这个历史责任。”单霁翔说。  2015年11月全国政协召开双周协商座谈会,单霁翔在会上用八分钟时间几乎“哭诉”了故宫大修面临的这几个问题。会后,他写报告呈交全国政协领导,得到批示,“故宫的事要特事特办”。自此,故宫的修复开始重新运作,不再视为工程,而是“研究性保护项目”。  目前故宫正在进行的研究性保护项目共有4个,分别是养心殿、乾隆花园、大高玄殿和紫禁城城墙,工期延长了,因为需要做的工作更多更细了。  这个项目的启动让古建部的专家们非常欣喜。“其实80年前,梁思成等建筑学家进行的天坛修复工程,就是很成功的研究性保护项目的先例,他们当时展开了细致的现状勘查和历史文献发掘,全城由专家指导,真正以文物而非一般房子的态度对待古建,天坛修复工程的保护原则和创新制度在今天仍有领先之处。”  赵鹏为此还专门和朋友写了一篇论文论述了这个问题,他认为从天坛到养心殿,是“研究性保护工程的轮回”。  为什么迟迟不开工?等待“懂行匠人”  2015年最先启动的“养心殿研究性保护项目”是故宫在古建修缮方面的首次尝试,为什么是养心殿?单霁翔曾这样解释:如果说故宫古建筑群代表了明清官式建筑的最高成就,养心殿则是故宫古建筑群中最具典范意义的代表,它是清代紫禁城使用率最高的地方,集中反映了清代建筑艺术中汉文化、满蒙文化、佛教文化以及西方文化的多元共生。  “可研究的项目太多了,内容太丰富了!”赵鹏感叹,“以保护的手段、研究的态度对待古建筑修缮,可以最大限度还原和展现历史信息,为观众讲出文物的故事,而不是简单地只让大家看一看。”  然而,养心殿项目启动了两年多之后,一直没有正式动工修缮,当时很多人都有些不解,这么长时间究竟在做什么?赵鹏告诉我,其实故宫在这段时间做了很多不为外界所知的工作,譬如全院各个部门全面介入,开展了33项课题研究。  这些研究项目包括“养心殿文化遗产现状评估”“养心殿文物建筑记录、研究和保护”“养心殿园艺植被的记录、研究和保护”“养心殿文化创意产品研发”等等,故宫原院长单霁翔曾明确表示,“养心殿项目要全程强化研究精神,开辟文化遗产保护的新途径”,这其中也包括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工匠传承”问题,“养心殿官式营造技艺传承、培训与考核”项目终于启动了。  赵鹏介绍说,故宫希望通过养心殿项目,重建故宫古建筑传统技艺传承队伍,解决修缮队伍水平低、传统营造技艺传承后继无人的问题。养心殿为什么迟迟不开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在等待“懂行匠人”,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传统官式古建筑营造技艺包括“瓦、木、土、石、扎、油饰、彩画、糊”八大作,其下还细分了上百项传统工艺,从材料到做法都严格遵循营造则例。历时2年,故宫博物院终于完成了一批官式营造工匠的培训,工匠到位,养心殿修缮维护工作终于正式开始了。  与此同时,其他几项研究性保护项目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黄占均负责的是乾隆花园项目中“萃赏楼1区”建筑群的修复,其中包括13座古建。在她的电脑中,我看到了详实的勘查报告和几十张精密的设计图,这还不包括“隐蔽工程”,随着修缮工作的进展,随时会出现以前没有估计到的新情况,就需要他们立即解决。  时间越来越近,古建部的专家们工作也越来越紧张,故宫古建筑整体维修保护工程将在2020年全面竣工,这是一百余年来规模最大、范围最广、时间最长的一次故宫古建筑修缮。修复的一砖一瓦,里面都蕴含着专家和工匠们的智慧与汗水。  我们期盼着故宫不再有工地的这一天,这座中国古代建筑的代表,中国人民的骄傲,中华文化的精华,将更加闪耀世界。(京范儿)

::::  有媒体报道,撤站并网运行后,有部分地区出现了高速入口拥堵和收费显示不正常的情况。交通运输部相关负责人表示,对于少数省份或者部分收费站系统运行不稳定的情况,目前正对系统运行进行再排查梳理,争取在春节前全面完成所有问题的整改,推动系统运行逐步全面向好。  从今年1月1日0时起,全国487个高速公路省界收费站全部取消,启用了新的不停车快捷收费系统,现在全国14万多公里高速公路形成了主线无障碍通行的大网。  1月17日,交通运输部新闻发言人吴春耕表示,撤站17天以来,全网交通量由1日的2652万辆次,增长到14日的3065万辆次。客车ETC车辆使用保持在76%左右。货车ETC使用率稳步提高,由1日的17.04%增长到14日的19.65%。车辆通过出入口收费站的速度比去年同期提高了13%。出入口日均拥堵缓行500米以上收费站的数量比2019年同期降低21%,平均拥堵时长比2019年同期降低10%。  同时,在系统刚刚切换初期,由于不熟悉、技术不稳定等原因,出现了部分人工车道拥堵加剧、CPC卡不识别、收费额显示错误等问题。对此,交通运输部相关负责人也进行了回应。  撤站后通行费是否变高  交通运输部公路局局长吴德金介绍,在这次撤站过程中,各地客车通行费收费标准没有调整,变化的是费额取整规则和按照实际通行路线实现精准收费。  对于普遍反映的货车收费问题,吴德金说,此次货车收费调整为由计重收费改为按车型收费,各个省份要重新核定货车收费标准。交通运输部要求,各地要科学合理核定本地本区域的收费标准,要确保在相同交通量条件下,不增加货车通行费总体负担,确保每一类收费车型在标准装载状态下的应交通行费额均不大于原计重收费的应交通行费额,实现新的收费标准对应吨位比满载吨位至少降低10%。各地按照这个要求,通过法定定价的程序,制定了相关收费标准。  “我们组织各地在1月5日前全面公布货车收费标准,接受社会监督。详细的收费标准挂在政府和交通部门的网站上。通过网络可查询29个省份的通行费标准。各省同时也对收费标准作了解读。”吴德金介绍。  系统不稳定何时能解决  有媒体报道,撤站并网运行后,有部分地区出现了高速入口拥堵和收费畸高的情况。  对此,吴德金回应,新的收费系统自今年1月1日零时切换以来,特别是1日和2日,存在着少数省份或者部分收费站系统运行不稳定的情况,也出现了进出口车道收费的速度慢,CPC卡识别慢、CPC卡不识别,费用计算异常等情况。  “交通运输部已成立技术保障小组,组织技术骨干团队开展指导和帮扶。从升级出入口,优化收费计算模块,提高ETC门架系统识别率等方面,不断优化系统,提升运行效率和收费的准确性。”吴德金说。  经过各方面共同努力,目前,新收费系统运行基本稳定。近期,交通运输部也已部署各地开展清零行动,对系统运行进行再排查梳理,争取在春节前全面完成所有问题的整改,推动系统运行逐步全面向好。  结算时为何不显示总额  有车主反映,使用ETC走高速时多次、频繁收到扣费短信。为何不能一次性在出口结算并显示总费用?对此,吴德金解释说,取消高速公路省界收费站后,高速公路通过ETC门架系统进行精确计费。车辆每经过一个龙门架,系统就会相应计费,即分段收费,但我们要求沿线不能发出“嘀”声。对于广大驾驶员来讲,应形成一个全程的完整扣费账单后,再通过短信或APP推送给车主。  “目前出现的问题,主要是因为系统切换前期不稳定,有些系统将本应合并一次推送的账单分路段推送了。针对这一问题,我们已要求各地严格按照技术方案,完善信息推送系统设置,让公众准确及时获知相关信息。”吴德金说。  目前,人工收费车道的出口是显示全程费用的。对于ETC车道出口不显示全程费用的问题,吴德金表示,新的联网收费系统是一个离线系统,在ETC车道出口计算全程通行费用,需要从沿途的每个ETC门架系统中调用该车的通行计费记录,计算时间大于车辆通过ETC车道的时间。因此,按照“通行优先”原则,新的联网收费系统通过短信和APP查询进行告知。但切换初期,两种方式落实得都不太好。  对此,交通运输部已部署各地严格按照技术方案,及时落实短信推送账单和APP查询工作,保障公众及时获知通行费额。同时,根据广大车主对出口显示费用的要求,交通部门正组织力量,研究制定了费用显示的技术方案,尽快实施。(记者: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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